第(2/3)页 想到这一点,没人再出言指责沙鲁。 几乎是同一时间,剩下的几个头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快!回寨取信物!” “立刻备马!不,山路马难行,跑过去!” “往北,去慈盐部!” “该死,你们年轻人腿脚快,老夫怎么办?” 片刻之前还聚集着诸部头人的火塘边,转眼间人去屋空,只剩下将熄未熄的炭火,兀自散发着一点微弱的余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李彻在帐中醒来,帐外隐约传来压低的人声,与平日清晨的肃静略有不同。 他刚坐起身,外间值守的秋白听到动静,立刻在帐外禀报:“陛下,您醒了。” “外面何事喧哗?”李彻一边系着衣带,一边随口问道。 秋白回道:“回陛下,是羌蛮各部的头人。” “昨夜后半夜开始,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都跪在辕门外头说要面见陛下,归顺请罪。” “末将见陛下已然安寝,便未曾惊动,只让他们候着。” 李彻系衣带的动作微微一顿,眉梢挑了一下:“你做的不错。” 他本以为这些羌蛮多少还能凭着血性硬撑一段时间,甚至需要他再屠灭一两个跳得最凶的寨子,才能彻底击垮他们的抵抗意志。 没想到,木叶羌这个口子一开,崩溃来得如此之快。 想想也是,若是羌蛮人人都不怕死,早就和蜀人拼命了,怎么可能苟延残喘到今天。 无论如何,这省了他不少事,也少流许多血。 他慢条斯理地洗漱完毕,用了些简单的早膳,又看了几份刚送来的军务简报。 这才对秋白道:“让他们到中军帐前的空地上候着,朕稍后便到。” “喏。” 。。。。。。 中军帐前,空地上。 当李彻收拾妥当,不疾不徐地踱步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十来个穿着各异的羌蛮头人,稀稀拉拉跪了一片。 他们有的低着头,有的偷偷抬眼觑看,脸上满是不安之色。 最早抵达的沙鲁跪在最前头,腰板挺得倒是比旁人直些,脸上却有不少淤青。 他和后面赶来的头人干了不止一仗,好在他武力值还是足够的,硬生生保住了第一个位置。 李彻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人,然后走到早已摆好的主位上安然坐下。 亲卫无声地肃立两侧,秋白、赢布按刀站在他身侧。 皇帝一坐下,无形的压力陡然倍增,头人们愈发屏息凝神。 过了片刻,李彻才缓缓开口:“不打了?” 跪着的众人浑身一颤,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地低声应和: “不打了!不打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