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砚归方才的话,像带着钩子,一句句缠在她心头。那句“将军确定吗”,尾音里的戏谑与探究,还有两人鼻尖相贴时,他眼底翻涌的光,都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 她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脚步慢了下来。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燕庭月拧着眉,边走边琢磨。 张砚归生得那般模样,肤白如玉,眉眼含情,往那一站,便是军营里最惹眼的一道风景。 虽说他是随军军师,智谋卓绝,可架不住总有些将士私下里议论,说他这般容貌,怕是连女子见了都要自愧不如。 这般美人,独自行走在全是糙汉子的军营里,自然是要多留几个心眼的。燕庭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 难不成……他是怕自己真的看上他,才故意说那些话来试探? 这个念头一出,燕庭月顿时豁然开朗,紧跟着又有些哭笑不得。 一定是这样的。 夜风又起,吹得她鬓角的发丝乱飞。燕庭月定了定神,脚步也沉稳了几分。 看来,从今往后,她与张砚归说话,必得更加把握分寸才行。 莫要再像今日这般,被他三言两语就撩拨得心猿意马,落得个脸红心跳的窘迫下场。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草叶上凝着的露水沾湿了裤脚。 燕庭月卸了甲胄,只穿了件素色劲装,盘腿坐在营地边缘的草丛里,和一群亲兵兄弟插科打诨,笑声震得枝头的雀鸟扑棱棱飞起来。 人群里,一个刚入伍没几天的小兵娃子,正宝贝似的捧着一副针脚细密的护膝,红着脸炫耀:“这是我婆娘连夜缝的,说山里潮气重,护着膝盖才不得疼。” 他说着,还故意把护膝往旁边几个光棍面前晃了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