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隔日清晨,薄景淮出门后,苏静笙在书桌前握着笔,写了一封信。 景淮: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只能写下来。 谢谢你。 这几个月,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信息素紊乱症折磨死了。 是你收留我,护着我。 你对我真的很好。 好到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苏静笙,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吸引才靠近你,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但我还是得走,因为我也有家人。 苏家那边,你大概还不知道,他们等了我二十一年,每年我生日,妈妈都会做一碗没人吃的长寿面。 爸爸说,她身体一直不好,常梦见我,醒来就哭。 我想回去看看他们,不只是因为血缘,是因为我也想试试,在一个自由的环境,自己能做点什么。 这几个月在S国,我其实一直开心不起来。 虽然你对我真的很好,但这个国家,我待着觉得喘不过气。 你知道的,我弹《呐喊》那天,台下那个Beta女评委站起来鼓掌,眼眶都红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听懂了我,我想为那些人做点什么。 其实,我们的观念一直不合适。 你从来都觉得阶级是理所当然的,我不怪你,你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这样。 但我没办法变成那样。 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吧。 别来找我。 冬雪留下来了,还给你。 它很漂亮,谢谢你给我戴上的那天。 笙笙落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