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向卫青、霍去病、刘裕:“你们三个也去。留几个看家的就行。” 卫青抱拳:“是。” 楚轩转向李老四:“老四,酒坊的生意你继续盯着。” “暖心和无妨照常卖,无名先别动。” 李老四连忙点头:“东家放心,小的明白。” 楚轩又看向张大牛:“大牛,寨子交给你了。” “那八个劈山卫的汉子留给你,看好家,别让外人摸进来。” 张大牛憨厚地点头:“东家放心,俺在,寨子在!” 楚轩最后看向刘济民:“刘神医,药材的事麻烦您了。” “寨子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您多费心。” 刘济民拱手:“公子放心,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 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公子,这是老朽写的亲笔信。” “若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可拿着这封信去找郡守云大人。” 楚轩一愣:“郡守云大人?” 刘济民叹了口气:“老朽年轻时曾在郡守府做过几年大夫。” “云大人待老朽不薄。” “这封信虽不值什么,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帮公子一把。” 楚轩接过信,郑重收入怀中:“多谢刘神医。” 刘济民眼眶突然红了。 他从怀里摸出那本《本草纲目》,抚摸着封皮,声音发颤: “公子......老朽行医四十年,自诩医术精湛。” “今日见了这本医书,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光:“这书里写的那些药理、那些方子,老朽闻所未闻。” “若能早得此书三十年......”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抱着书,老泪纵横。 楚轩沉默了。 他没想到,随手奖励的一本书,对刘济民来说,竟是这样珍贵的东西。 “刘神医。” 他轻声说,“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您好好钻研,将来能救的人,比这书里写的更多。” 刘济民用力点头,抱着书,深深鞠了一躬。 翌日,天色微明。 劈山寨寨门口,五匹马并排而立。 楚轩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寨墙上的众人。 张大牛带着几个劈山卫的汉子站在那儿,憨厚地挥手。 李老四搓着手,满脸堆笑:“东家一路顺风!酒坊的事小的盯着,保证不出岔子!” 刘济民抱着那本《本草纲目》,老泪又涌了上来,只是连连拱手。 楚轩点点头,一抖缰绳:“走!” 六匹马踏着晨雾,沿着山道,缓缓下山。 林茹雪跟在他身侧,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 诸葛玉骑在马上,一脸兴奋,东张西望。 卫青神色沉稳,腰杆挺得笔直。 霍去病抱着梅花枪,嘴里哼着小曲,一副“终于能出去打架”的表情。 刘裕憨厚地笑着,却月刀挂在马侧,沉甸甸的。 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寂静,渐渐远去。 寨墙上,刘济民望着那六道身影消失在晨雾里,喃喃道:“公子,保重......” 同一时刻,一百里外的官道上。 赤兔马疾驰如风,吕布单手揽着江玉怜。 虽然已经将伤口包扎好,但是看着对方惨白的脸,心如刀绞。 “夫人,再忍忍,前面就是辽西郡。” 江玉怜虚弱地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 “吕壮士……玉怜的命是你救的,从今往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吕布心头一热,刚要开口,却听怀中人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 “楚轩……林茹雪……你们害我至此……我定要让你们,比我惨十倍、百倍……”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攥紧吕布的衣襟,指尖刺进他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吕布低头看她,那双水汪汪的眼里,满是泪光和……连他都没察觉的、刻骨的怨毒。 他不知道,此刻江玉怜心里盘算的,是如何利用他这个“义父是郡守”的莽夫,布一个更大的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