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高煦咬紧牙,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若再被发现,真只能拼了! 王昭已经走到车前,根本不给人多想的机会,一把掀开车帘。 车帘掀起,车内几张脸又露了出来。 王昭的目光先是扫进去,下一瞬,落在朱高炽脸上,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收住神色,放下车帘,朝身后摆了摆手:“无事,放行。” 说完,竟半句都不多问。 这回别说朱高煦,连朱高炽都微微一怔。 车帘落下后,马车重新往前。 朱高煦憋了两息,终于忍不住,转头盯着王犟,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总还是你家林大人的熟人?” 王犟摇头:“他虽曾是我大家大人的邻居,但谈不上熟。” “那他为何放咱们走?” “我不知。” “不知?” 朱高煦差点给他气笑。 你这人说话,真是能把人噎死。 就在这时,朱高炽却忽然笑了笑,声音平和:“或许,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朱高煦一扭头,满脸狐疑。 “你?” 他上上下下看了大哥一眼:“你有啥面子?” 朱高炽只是笑,并不解释。 去年大年初一,太祖皇帝曾考验四位藩王世子,各有差遣,朱高炽奉旨前往府军卫驻地检阅士卒。 按规矩,检阅在前,其他在后,可朱高炽到了营中,见士卒们一早列队,腹中空空,便先让他们吃饭。 王昭提醒说,这是奉旨检阅,不可坏了规矩。 朱高炽却坚持让士兵们先吃饭,再检阅,这让府军卫上下都对这位燕王世子印象极好。 这件事对王昭印象极深,今日乍一见燕王世子坐在车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多半是燕王世子急着北返,怕中途有变,这才私下脱身。 至于拦不拦? 王昭只想了一瞬,便作了决定。 放! 原因也简单。 他是武人,武人记情,去年那顿饭,旁人或许觉得不值一提,可军中许多人都记着,谁真把士卒当人看,谁只是把士卒不当人,军汉们心里清楚得很。 王昭今日这一放,未必是站了燕王,更像是给当日那份情面,还一回人情。 马车终于彻底驶离观音门。 直到城门远远落在身后,三兄弟才像同时松了骨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