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得像染了胭脂,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秦牧的手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在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次摩挲,姜清雪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能感觉到那些触碰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感觉。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快得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能让徐凤华发现。 绝不能。 姜清雪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 她太了解徐凤华了。 那个女人,聪慧、敏锐、洞察人心。 在江南六年,她能在复杂的商战中游刃有余,能在尔虞我诈的家族关系中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份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被她捕捉到。 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引起她的怀疑。 所以姜清雪必须忍着。 她不能漏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她还打算找个时机对秦牧坦白一切呢。 在这之前,绝不能让徐凤华起疑,破坏了她的计划。 姜清雪忍着心中的异样,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秦牧的衣襟。 秦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的手从她腰间抬起,轻轻落在她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厚,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 那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可这安抚,对此刻的姜清雪而言,却是火上浇油。 每一次抚摸,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背脊窜过,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秦牧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爱妃,”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姜清雪的脸更红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不敢看他,不敢回应,甚至不敢呼吸。 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任由那些感觉一波波袭来,任由自己在他怀里颤抖。 而徐凤华,就坐在床榻另一侧。 她的身体绷得死紧,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动过。 只是静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严严实实地系着,长发披散,垂落腰际。 那张端庄而疲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她的目光,落在秦牧那只揽着姜清雪的手上。 落在他轻轻抚摸姜清雪后背的手上。 落在姜清雪那张埋在秦牧怀里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上。 烛火跳跃,在她眼中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能看见姜清雪的颤抖。 能看见她的手指攥紧秦牧衣襟的动作。 能看见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那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那些画面,如同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 不痛。 却让她浑身发冷。 她在想什么? 姜清雪在想什么? 她不是应该恨他吗?不是应该厌恶他吗?不是应该对这一切感到恶心吗?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颤抖? 为什么她会脸红? 为什么她会把脸埋在他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猫?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那疼痛,远不及她心中正在翻涌的惊涛骇浪。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