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绝对不能。 徐龙象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能再承受这个。 至少,在她想到对策之前,不能告诉他。 可她能有什么对策? 告诉姜清雪?让她回心转意? 不可能。 姜清雪已经沉沦了。 告诉秦牧?让他放过徐家? 更不可能。 秦牧要的,就是徐家。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无能为力。 徐凤华闭上眼。 一滴泪,终于滑落。 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月白色的寝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擦。 只是任由那泪水,一滴,又一滴,无声地滑落。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洒在她身上。 殿内的烛火依旧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 三个影子交叠在一起。 两个相拥而眠,一个孤独地坐着。 夜,还很长。 而这一夜,注定无眠。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时辰缓缓移动,从床榻边缘一点点爬上来,最后落在姜清雪的脸上。 温暖,明亮。 姜清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秦牧那张俊朗的脸。 他侧躺在不远处,一手支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映着晨光,显得格外温柔。 姜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脸颊上,悄悄浮起两团红晕。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床榻另一侧。 那里,徐凤华正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并未睡好。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澈而平静。 她看见秦牧,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僵。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帘,静静地躺着。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耽搁,缓缓坐起身。 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晨光照在他身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 他转过头,看向徐凤华。 “爱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先回去吧。” 徐凤华微微一怔。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姜清雪。 姜清雪依旧低着头,脸颊微红,看不出任何表情。 徐凤华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秦牧还有什么话,要单独对姜清雪说? 是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敢问。 她只是缓缓坐起身,披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袍。 动作很慢,很轻。 走到床榻边,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姜清雪一眼。 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 但姜清雪没有抬头,没有看她。 徐凤华收回目光,迈步朝殿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 “臣妾告退。”她轻声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推门而出。 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内,只剩下秦牧和姜清雪两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