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是北境派来的探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院中安静了一瞬。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秦牧看着她。 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眸,看着那张认真的脸。 “你说呢?”他反问。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姜昭月心中那片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 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 再次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鹅卵石上。 额头深深触地。 “请陛下责罚。”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没有求饶。 只有坦然。 一种破釜沉舟的、彻底的坦然。 她就是错了。 错了,就该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不需要辩解,不需要求饶,不需要为自己开脱。 错了就是错了。 她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哪怕是死。 秦牧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跪伏的身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 “确实该罚。”他说。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姜昭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 可她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坦然。 对。 就是该罚。 她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等待着。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宣判。 无论是什么。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 月光下,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片平静的坦然。 那双红肿的、却异常清亮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秦牧看着她,一字一顿: “罚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晚继续侍寝,而且只有你一个人。” 姜昭月愣住了。 她看着秦牧,眼睛瞪得滚圆。 侍寝? 这就是惩罚?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侍寝? 继续侍寝? 她本以为等待她的,会是更严厉的惩罚。 会是更残酷的折磨。 会是—— 可没想到,竟然是侍寝? 这哪里是惩罚?这于她而言,分明就是奖励! 姜昭月的脸,瞬间烧起两团红云。 那红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