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人越聚越多,前排踩着凳子,后排骑上墙头,密不透风。 李建业仗着年轻腿快,硬是往前挤了三米,站到了第一排。 今儿这场面,易中海可算“火”了—— 不是走红,是臭得锃亮,响彻京城! 公审过程利索得很: 念罪状,讲影响,敲警钟。 十分钟搞定。 等念完最后一句“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立马押人上车。 下一站——刑场! 车轮刚动,易中海腿就开始打摆子。 刚才还能吼两声,现在脸白得像纸,手抖得抓不住栏杆,喘气跟破风箱似的。 怕!真怕! 死神就在车轮底下跟着跑呢! 看热闹的人群呼啦啦跟上,边走边聊,比赶庙会还起劲儿。 李建业混在中间,一路跟着。 不多时拐过菜市口,眼前一空——荒坡、枯树、几块石头垒的简易靶子。 到了。 枪决地。 “下车!”车刚停稳,两个当兵的就一手一个,架着易中海胳膊往下拖。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含糊,拽着他直奔荒地深处。围看的人群被警戒线拦在外头,伸长脖子也只瞧见人影晃了两晃,一拐弯,就全没了——彻底消失在那道土坎后面。 “跪下!” 土坡背阴处,风都小了几分。士兵嗓门一压,像块砖头砸在地上。易中海腿一软,根本不用推,自己就跪趴下去了,膝盖砸进干土里,扬起一小片灰。 他牙齿咯咯响,整个人抖得像狂风里的纸灯笼。 呼吸短促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吸一口、憋半天,再猛地呛出一口气。 两边士兵摁着他肩膀,硬生生把他脑袋按低,脸朝着土坡根儿。后脑勺空空地对着背后——那儿站着个端枪的兵,枪口早对准了位置,子弹“咔”一声上了膛,保险栓“嗒”地拉开,像蛇吐信。 十点整。 “砰——!” 枪声炸开,尖利刺耳,震得荒草都颤。 易中海身子往前一扑,再没动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