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他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何雨柱脱口而出…… “吵啥呢?” 话音刚落,门口闪进四个人。 是街道办的。 满院子人都愣住了——谁能想到,这事连街道都惊动了? “何雨柱、聋老太,听说你们在给易中海办丧事?真有这事?” 领头那人扫了一圈,语气平但带着压。 “没有!绝对没有!”何雨柱赶紧摆手,“哪来的丧事?瞎传!” “那这灵堂是闹着玩?”那人一指屋里,“按规定,死刑犯执行后,不准办任何仪式!这是铁规矩!” “这不是丧事……就摆个牌位,烧炷香,算不上办丧!”何雨柱解释。 “不行。”那人干脆摇头,“灵堂也不许设——搞封建迷信,我们不能睁只眼闭只眼。” “全撤了!一件不留!” 他一挥手,身后两人立刻上前动手。 本来嘛,只要不大张旗鼓,街坊间悄悄摆一下,街道真未必管。 可举报一来,人就得来,来了就得查,查了就得清。 “你们想干啥?!”老太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拐杖一顿,“敢砸我家东西?!一大爷死得多惨你们知道吗?就剩这点骨灰了,放我屋里歇一歇,安安静静走完最后一程,犯哪条王法了?!还有没有点人心?有没有点良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厉害:“你们再逼我……我就撞墙!就死这儿!让全院人看清楚,你们是怎么逼死一个老太婆的!” “老太太,您先别急,稳住!”何雨柱赶紧拦。 “老人家,您通情达理,我们都信。”街道那人语气温和了些,但立场没松,“死刑犯不许办葬礼,这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我们有职责管封建迷信,东西必须收走。骨灰盒您尽快安排下葬,老搁院子里不合适——这院子不是您一家的,二十多口人同住,您顾自己的心,也得顾顾邻居们的感受。” “拆!全带走!” 命令落地,几个人立刻动手拆灵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