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单位里挨了批,还是跟人红了脸? “是不是和你那个他闹掰了?”他试探着问。 他当然知道妹妹在处对象,两人好得快能摆酒席了。 可他自己从不打听这些事儿,妹妹也懒得提—— 到底拉过几次手、亲过几回嘴、见没见家长…… 他是一概不清楚。 说不准人家连结婚证都快领上了? 唉,他这个当哥的,活像块透明玻璃,存在感几乎为零! “你倒是说啊!光捂着嘴不出声,急死个人!”他有点上火。 “你少管我!”何雨水终于蹦出几个字。 “我能撒手不管吗?”何雨柱一跺脚,“你是我亲妹,唯一的妹妹!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我不捞你谁捞你?” 她抹了把脸,冷冰冰来一句:“你不如去管管贾张氏怎么糊弄一大爷,再去盯盯秦姐家米缸还剩几斤米——你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搭理我?” “你这话说得扎心,可也不冤。”他咂摸了一下,倒没反驳,“确实,我把心力大半分给了院里那些事,对你……是松了些。” 但转念又想:我又没说不管你啊,也没躲着你啊! “那到底咋了?你痛快说!天大的事,哥帮你扛!”他声音放软了。 何雨水却把头一低,只听见细碎的吸鼻子声。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脚底板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这时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路过,轻声问:“傻柱,雨水这是怎么啦?你们拌嘴了?” “哪儿敢啊!”他赶紧摆手,“她进门就闷头哭,我问她啥都不讲。我估摸着,八成是厂里受了委屈……可她偏不吐口!” 秦淮茹劝道:“别逼她。让她自己静会儿,人缓过来,话自然就出来了。” “行吧,那就等等。”他点头应下。 可门关得严严实实,人也闭口不答,他总不能撬锁吧?只好叹口气,转身走了。 当晚,老太太果然没回来。 第二天才听说——人让警察带走了。 何雨柱头皮一紧: 这事比他想的还沉! “难不成真偷偷卖粮票?这要判实刑,可不是蹲几天号子的事啊!” 一大爷刚栽了跟头,老太太再出事…… 他在院里可真成孤家寡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