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真的!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后来听说昨儿半夜有人进院,穿制服的,动静挺大……好像是纠察队,查啥去了,谁也说不清。” 秦淮茹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成了疙瘩。 旁边贾张氏叼着旱烟袋,悠悠接了一句:“走了倒清净!省得他哪天惹祸上身,把咱们也拖下水。” 秦淮茹侧过脸,盯着婆婆看了三秒,没吭声,只把空碗默默端进了屋。 傻柱一出事,咱家这日子立马就塌了半边天,你还在这儿瞎高兴? 世上真有这种人?真有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 上午,何雨柱又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昨晚压根没合眼,翻来覆去想了一宿,眼下乌青发黑,脸白得像张旧纸,走路都打飘。 “何雨柱,琢磨明白没?”警察靠在椅子上,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摇摇头,声音干哑:“真没琢磨出啥来……老太太平时挺正常啊,一点不对劲都没瞧出来。我跟那个叫陈玉莲的,压根儿就搭不上线!” “你确定?”警察盯着他。 “确定!”他猛点头,“我是常去看她,隔三差五给她送点炖好的汤、蒸的蛋,陪她说说话——就聊买菜、天气、谁家孩子考上了技校这类家常话。她从没提过陈玉莲这三个字,更没扯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警察翻了下本子:“可我们查实了,每逢周末,你都悄悄背她出院子,穿胡同、绕小巷,一走就是老半天。这事,有没有?” “有。”他没否认,“她腿脚不行,走两步就得歇,想出门透口气,我就背她一段。这……犯法吗?” “背她出门那会儿,她有没有跟谁碰过头?外头有没有熟人等她、招呼她?” “记不清了。”他说。 “记不清?”警察挑了挑眉。 “真忘了。”他搓了搓手,“她是咱们院的老住户,住几十年了,街坊邻居见个面打个招呼,太寻常了。我光顾着看路、怕她摔着,哪还记得谁在哪儿站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