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朝堂动荡,藩王逼宫-《凡人:从乱葬岗苟道求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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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昭手中铜印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秦昭,又指了指殿外。

    秉笔太监尖声宣旨:“镇魔司司正秦昭,削去兵权,收归兵符,软禁于镇魔司待罪。麾下忠将即刻调离京城。另拟一旨,捉拿尸修沈墨入京问罪。沈家祖地,着工部与钦天监会同查勘。”

    两名禁卫上前,将秦昭掌中铜印硬生生掰走。她没有反抗,只在被架住双臂时回头看了一眼满殿朝臣——有冷笑的,有漠然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缩在队末不敢抬头的。她收回目光,大步跨出殿门,袍摆扫过门槛,发出一声闷响。

    吴砚在殿外被八名禁卫拦住,眼睁睁看着秦昭被押上马车。他攥紧刀柄,指节咔咔作响,终究还是没拔刀。秦昭经过他身侧时,极轻地摇了摇头。

    马车驶离宫门。吴砚望着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转身时袖中已多了一枚极薄的传讯玉符。

    沈墨收到玉符时,正在万骨坑外围镇守镇魂大阵。老魏的魂念快耗尽了,六具尸卫只剩两具能勉强行动,其余都碎成了满地残片。裂隙骨潮暂时平息,可坑底涌出的黑气比昨夜浓了一倍。沈墨借清明瞳往渊底探去,只见第四层封印上的裂纹又多了十几道,最深的那道已贯穿大半层。

    玉符在掌心碎裂,吴砚压得极低的声音传出:“事急。”沈墨把碎片捏成粉末,没有立刻动身,先加固了阵眼,给老魏渡了一道血脉死气,才转身往阴脉深处走。阿青飘在他身后,还没开口,沈墨已把消息告诉了她。

    密室里鬼算子早就等着了,蹲在石凳上活像只老猴子。他把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说完,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秦司正被押走前托人传出来的。”纸条上一行潦草小字,透着秦昭那股冷硬的性子:封印为重,不必管我。沈墨盯着看了几息,折好收进袖中。

    阿青声音里带着急切:“硬闯吧。你凝血境圆满,加上我的镇魂笛,禁卫拦不住。先救秦姐“姐出来。”

    鬼算子立刻摇头:“不行。晋王正等着看你闯宫,你一动,他就有了实证——尸修沈墨勾结镇魔司,擅闯皇宫劫囚。到那时全天下修士都会站到你对面,连渊底的古煞都能笑醒。”

    “那就眼睁睁看着秦姐姐等死?”阿青更急了,“镇魔司一垮,京城防线就全崩了。不等古煞破封,光是发狂的百姓就能把整座城变成死地。沈家守了几百年,难道要守成一座空城?”

    鬼算子摘下算盘噼里啪啦打了半晌,抬眼看向沈墨:“卦象都一样——凶中藏生,不宜硬碰。死结在朝堂,不在渊底。晋王拿大义名分做文章,破局也只能在大义上往回扳。”

    沈墨靠在石壁上,左眼清明瞳微微发亮。他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凌虚子记忆里陈长生跪在石像前,眼神从虔诚变得癫狂——四百年的棋局,全由古煞低语推动;正殿里从凌虚子残魂中捕捉到的那句“晋王殿下,古煞许诺的不死之力远比沈家封印牢固”;再加上道观地底晋王神魂深处被古煞印记渗得千疮百孔的痕迹。三条线并在一起,一道光猛地劈进识海。

    晋王从一开始就是古煞的棋子。这场逼宫,表面是朝堂权斗,骨子里是狙杀沈家血脉与封印体系。真正目的不是秦昭的命,是瓦解所有能对抗古煞的力量。硬闯会坐实罪名,天下围攻沈家,封印必破;不理会,秦昭死、镇魔司垮,封印还是得破。两条路,指向同一个终点。

    识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在密室刻字的父亲,在万骨坑边缘交出骨符的周伯,在地宫燃尽魂力的周元,在渊底融阵的沈凌霄残魂。沈家历代守墓人,从没一个被全天下理解着走完那条路。

    他看向阿青,语气平静:“明天闯是圈套,今晚去才是破局。”

    阿青一愣,鬼算子也愣住了。半晌,他突然一拍算盘,老眼亮得像两盏灯:“妙!旨意明早才正式拟发,藩王们今晚还在各处布置,绝料不到你今夜动手。趁他们以为胜券在握,先把秦司正和忠将救出来。”

    沈墨点头:“不去皇宫,去镇魔司天牢。今夜秦昭只是软禁,天牢看守还是镇魔司的人,吴砚的交接没这么快。把人带出来,集结忠将,明早藩王拿着圣旨到镇魔司,会发现整座衙门已人去楼空。至于那道圣旨,周元留下的名册里记着十七家与长生阁的往来,挑几件关键证据公之于众,晋王逼宫的理由就不攻自破,附庸世家会第一个反水。前提是今晚得够快。”

    “阿青,你守天牢后巷,有追兵就用镇魂笛拖住。”他转向鬼算子,“明早的证据你来散布,时机选在圣旨将出未出之际。”鬼算子连连点头,又迟疑道:“你一个人——”

    “天牢是镇魔司的地盘。镇魔司的人,不会拦我。”沈墨推开石门,阴脉绿光映在他灰白的瞳孔上,格外沉冷。

    阿青攥紧骨笛,轻声问:“沈墨,沈家守了几百年墓,值得吗?”

    沈墨脚步一顿,没回头。“没人问过沈凌霄值不值得。”他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平稳得没有波澜,“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话音落时,人已掠出阴脉,消失在乱葬岗的夜色中。

    远处晋王府灯火通明。晋王坐在书房,对着铜镜整理玉带。镜中的脸忽然扭曲一瞬,眼底翻涌起一层黑气,随即恢复如常。他端起温热的酒,朝镜中的自己举了举杯。酒杯倒影里,那双眼睛深处,一枚眼瞳形状的漆黑印记正缓缓转动。

    辛家是在辛敬业这一代开始发达起来的,不过却并不是靠着辛敬业一人的努力,而是凭借辛简玉的妈妈于素心的家庭关系。

    “休離!齐休炎连忙上前拉开他,命明月看着他,他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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