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以,”她舀起糊糊,“不过要先吃一点玉米糊糊。” 喂了丫丫一口,丫丫张嘴接过,双眼一亮,“娘,这玉米糊糊好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玉米糊糊。” 姜穗又舀了一勺喂她,“好吃你就多吃点。” 丫丫点头,“娘也吃。” “好,娘跟丫丫一起吃。”姜穗给自己舀了一小勺,小口抿着,温热的糊糊滑进喉咙,暖意从心口一直烫到四肢百骸。 丫丫拿起一块红薯干,掰成两半,自己尝了一口很甜,把另一半递到姜穗嘴边,“娘,甜,你吃。” 姜穗张嘴吃下,确实甜,比她吃过的糖都要甜。 …… 换了个地方,姜穗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睡得格外好。 一早,天刚亮母女俩就醒了,拎着木水桶去村尾的井台打水。 准备打点水给丫丫和自己好好洗洗,再去公社买粮。 等她娘俩到井台边,那早就蹲了一圈人。 都是排队接水的,这里家家户户早上都要接完水才去上工,有男有女眼睛全黏在她身上。 她身上依旧是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绑着,脸白得晃眼,在一群灰头土脸、皮肤糙黑的村妇里,扎眼得不行。 丫丫害怕跟在她身旁,身上是件满是补丁的衣服。 最先开口的是村头嘴最碎的张婆子 “啧啧,瞧瞧这模样,白嫩嫩、娇滴滴的,昨儿个真住进那个恶霸的院里了? 我还当是传言呢。” 旁边李婶接话,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可不是嘛,支书和村长都不管,把人直接推狼窝里了。 你想想,年轻力壮的糙汉子,还是是蹲过号子犯过大事的,憋了二十几年,屋里突然进来这么个俊寡妇……” 话说到一半,她故意顿住,挤眉弄眼地跟周围人使眼色,下半截未说完的下流话谁都懂。 姜穗捂住丫丫耳朵,不让她听这些污言秽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