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灰袍太单一了,我给她量量腰围,准备再定做一件夜行衣。”任也不动声色地回。 储道爷眨了眨眼睛:“可我刚才看你撩她的衣裙了啊?!” “你踏马有点正经的没啊?”任也烦躁道:“你急匆匆地又跑进来干什么?” “哦……!”储道爷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他和女尸,而后才说起正题:“陆兆有些反常……!” “怎么反常了?”任也好奇地问。 “这两天,我一直在摸查陆兆的生性习惯,发现这个人很无趣,平日里既不喝大酒,也不与麾下的将领一同出入风月场所,并且他对待官差的态度也很严谨。一般来讲,都是当天的差事,当天结,从不拖沓,能力颇强。”储道爷给出了很客观的评价。 任也有些诧异:“他办差能力的强弱,你都跟踪出来了?” “是啊,他的亲卫营不在督管府内,而是在对街的一处大院内。旁边有个客栈,我在四楼之中喝茶听曲儿,就可以观察到陆兆的办差衙门。他每日早晨便上差,其中不论多少武官将领找到他,他都可以在当天批阅对方呈上来的所有折子。”储道爷办事效率极高地回。 “哦,这么说,他还是个能人了。”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那你说他有些反常,又是为什么?” “陆兆并未娶妻,但在城中却有个相好的女人。”储道爷回道:“他每日上差结束后,就会去福林大街甲七十五号院,与那女人同吃晚饭,而后就会在那儿住下。昨天晚上,我见他去了那女人家里后,就回来休息了……而后今天一早,我就又去了七十五号院外等他,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一天都没有出来。” “没上差吗?”任也皱眉问了一句。 “没有。”储道爷摇头。 “那他是不是今日请假了,或者是到了轮休日啊?”任也又问。 “这也不好说。不过,他今天没去上差,亲卫营那边确实也没有派人过来找。”储道爷稍稍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道:“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女人所在的大院,好像充斥着一股阴飕飕的感觉。且昨晚点亮的灯笼,今日一早也没有熄灭,一直就在院内的正房门上挂着,等晌午时,才被风吹灭了。” 任也一听这话,心里也咯噔一下:“你没有进去看看?” “我的天呐,你的差事,我白白帮着办不说,还要踏马的搭上自己的星源。”储道爷登时撇嘴道:“我算看明白了,你就属于那种沾边就赖的人。陆兆这么大个线索,道爷我要是给惊了的话,你不得讹死我啊?”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了解园区之主,搞不好日后是要被灭口的……!”任也故作目光阴沉地一笑,而后猛然起身道:“时间还早,走,你和我一块去那女人家里探探。” “陆兆是四品,万一发现你我二人靠近,那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啊。”储道爷提醒了一句。 “你踏马盗过那么多大墓,能连个探路的手段都没有吗?”任也摆手道:“此事,就由你想办法吧。” “兄弟,道爷我跟你混一回,不但毛都没捞到,就连那女尸的小手也没摸过,却还要天天自己想办法……!”储道爷哭丧着个脸:“等许清昭回来,我找机会跟她说一下,你给女尸量腰围的事儿……!” “踏马的,你不要提这个事儿!她会以为我是变态的。” “……!” 二人斗嘴间,便一同离开了辎重所。 …… 傍晚,暮色渐浓,天际一片昏黄。 “哒哒……!” 一阵木块摩擦的声响泛起,一个巴掌大的木偶小人,背后贴着一张黄纸符箓,体态十分僵硬地走过昏暗的胡同,并出现在了储道爷与任也面前。 “刷!” 储道爷瞬间收了符箓,又将小木人收起,而后低声道:“院内没人,室内的灯还亮着。怎么说,进去看看?” “走。”任也重重点头后,便与储道爷一块靠近了陆兆相好家的宅院,且动作利落地翻墙进入。 二人都是犯案多年的老油条,所以反侦察能力极强,在几次确定院内确实没人,也没有任何可留下蛛丝马迹的陷阱后,这才一块潜入了院内正房之中。 陆兆相好住的房子并不大,一入内是一个正厅,约有四十多平米。西侧是偏房,但平日里无人居住,只堆放一些杂物,而东侧才是她与陆兆平时居住的正房。 任也与道爷在厅里转了一圈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这里的家具用品摆放得都很整齐,且正堂桌案上还放着大半壶热水,以及一些吃了一半的点心瓜果。 二人顺着左手边进了东房,却见到这里也是收拾得十分整洁,床榻上的被褥,也都叠得非常整齐。 储道爷站在门口处,一边打量着主房内的环境,一边疑惑道:“这二人,怎么好像是突然收拾了行囊,避祸逃离此地了呢?” “是啊……!” 任也走到床榻旁边,伸手摸了一下被褥:“怎么好像突然走了呢?” “那也不对啊。如果是要走,那这屋里的字画什么的,应该也带走吧?”储道爷迈步向前,顺手就要拿下墙壁上的一幅画,看看真假。 “别动……!” 就在这时,任也突然一挑眉毛,猛然向床榻左侧的木柜看去:“有血腥味,很浅淡!” ............................................... 此章七千字,还 1000.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