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字幕随之浮现。 “他们曾被人讥为:杂牌军中的杂牌军。” “他们穿草鞋,背大刀,扛着劣质步枪,从西南大后方赶来。” “他们会在淞沪血肉磨坊里,让所有轻视他们的人记住两个字:川军!” 川军? 狂哥一愣。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复杂了。 长征路上他们见过围堵,见过追击,也见过青杠坡里守家守到眼红的川兵。 也就是郭莽娃部,才改变了狂哥他们对于川军的一些印象。 但也只是改变了一些印象。 毕竟赤水县也好,青杠坡也好,防守的都是川军精锐,狂哥他们才不相信所有的川军都是这样。 可现在,字幕已经把最终结果砸在了他们脸上。 出征淞沪战役的川军,甚至被讥为杂牌军中的杂牌军,却在淞沪抗战中打出了名声。 这可不是,郭莽娃部那些川军精锐啊! 刻板印象被打破,狂哥盯着“草鞋”二字心生同情,突然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又是被看不起的人。” 虽然,狂哥也是曾经看不起川军的那个。 但他们赤色军团,被看不起的却是更多,论装备他们能比川军好到哪去? 不然狂哥也不会看到草鞋就第一反应是说他们赤色军团了。 只有被看轻的人,才最知道被看轻有多憋屈。 穿的差,枪差,出身差,就活该被人笑? 鬼子炮弹打下来,谁的血也不会少流半滴! 画面一转。 西南山路,秋雨刚停。 一队士兵正沿着泥路往外走。 他们身上只有粗布单衣,绑腿沾满泥,肩上背着单被和席子,脚下草鞋磨的起毛。 有的人腰间挂着大刀,有的人背着步枪,枪栓处用麻绳系着,防止零件掉了找不回来。 都给弹幕看懵逼了。 “这装备也太寒酸了吧?一个战士就这点东西去淞沪?” “草鞋两双,单衣两件,这是要走到东南大城?” 川军要去的地方,鬼子可是有飞机舰炮坦克重炮的,他们手里却只是破枪大刀草鞋,弹幕看了都摇头。 而此刻川军士兵的脚底已经磨烂,血和泥黏在一起,他们却咬着牙把草鞋绳重新绑紧,抬头又跟上队伍。 这毅力,让曾经身为对手的狂哥他们恍惚,似曾相识的恍惚。 且与大渡河畔打卡下班的川军火龙,判若两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