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群雄齐聚稳河东-《三国之逆命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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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畿再次躬身,神情严肃得如同面临战阵,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主公,河东乃天下腹心,物产丰饶却也四面受敌。解县盐池年产盐数十万石,不仅是百姓生计之本,更是军国之资——盐税可充军饷,精盐可换粮草,若失盐池,我军便如断脊之虎,难以为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悬挂的河东郡的舆图,指尖不自觉地指向蒲坂与端氏的位置,“蒲坂渡口控扼黄河,西接司隶,南连弘农,乃是敌军从关中驰援河东的必经之路;端氏扼守太行山口,北通并州,东接上党,是并州狼骑卷土重来的捷径。此三地者,河东之咽喉也,务必派遣精锐牢牢掌控,如钉入磐石,万不可有失!”
张昭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快步走到舆图前,手掌重重拍在舆图之上哈哈大笑道:“伯侯真乃当世奇才!所言句句切中要害,我得伯侯,如得韩信之谋、萧何之能也!”他转身面对众将,语气陡然变得沉凝,“传我将令:张燕、郝昭率左翼五千龙渊军,即刻赶赴端氏,加固城防,严查往来商旅,凡可疑之人一律扣押,务必阻断并州方向的通路!”
“末将遵命!”张燕与郝昭齐声应和,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端氏地势险要,却是贫瘠之地,粮草转运困难,且需时刻防备并州狼骑突袭,这绝非易事。但军令如山,张燕看了看身边的郝昭,郝昭脸上都是狂热的表情,一个普通人被提拔到一军副将据对是一步登天的事情,张燕心中已然默默开始盘算如何布防。
“徐晃、韩当率右翼五千龙渊军,进驻解县!”张昭的目光转向徐晃,语气加重了几分,“公明,盐池的守卫由你全权负责,即刻清点盐池存盐,登记造册,同时组织民夫修复盐场设施,务必在三日内恢复产盐。韩当辅助你整肃城防,招募乡勇,形成盐池与县城互为犄角的防御态势!”
“诺!”徐晃与韩当抱拳领命,徐晃心中激荡不已——解县盐池乃是河东命脉,主公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他,既是信任,更是考验。他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守住这龙渊军的“钱袋子”,不辜负主公的期许。
四员将领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大堂外渐渐远去,融入了城外的寒风之中。张昭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头却并未舒展,反而拧得更紧。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惫的神色愈发明显:“贾长史,”
贾逵上前一步,躬身听令,他能感受到主公语气中的忧虑,心中也暗自沉甸甸的。
“如今闻喜初定满目疮痍。”张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连续数月的战乱,农田荒芜,粮草匮乏,军中存粮仅够支撑半月。西凉军残部仍在河东南部劫掠,所过之处民不聊生;并州狼骑虽退,但其主力未损,用不了多久必会卷土重来。更别提西凉军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走到案几前,拿起一份户籍册,指尖划过竹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闻喜县,战前人口共计八万,如今不足四万,百姓流离失所,壮丁锐减。没有粮草,没有兵源,没有人才,如何能稳得住河东?”
贾逵心中一凛,连忙说道:“主公所言极是!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有三:其一,设立招贤馆于闻喜城东,高悬榜文,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文武,皆可入馆,量才录用,赐以俸禄;其二,建造英雄楼于城南,广邀天下豪杰,饮酒论兵,伺机招揽;其三,招收安抚各地的流民入驻闻喜,实行以工代赈的策略,修建破损的城池,分发种子农具,鼓励百姓耕作,同时推行军屯,让龙渊军预备役人员闲时开垦荒地,以补粮草之缺。”
“所言甚是!”张昭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拍案而起,“就依你所言,即刻着手安排!招贤馆由你亲自督办,务必礼数周全,不可怠慢任何一位贤才;英雄楼的筹备,让杜畿协助你,他学识渊博,善于结交士人;军屯之事,待张辽训练军队初见成效后,由他统筹安排,挑选老弱士兵与流民一同开垦,在闻喜城外建立军屯大营,务必在明年春耕前开垦出万亩良田。”
“属下遵命!”贾逵心中大喜,连忙领命,主公的部署条理清晰,环环相扣,让他看到了河东复苏的希望。他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快,与来时的沉重截然不同。
大堂内只剩下张昭与张辽,还有站在角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唐舟与白雀。
张昭的目光转向张辽,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文远,你的任务,比任何人都重。”
张辽胸膛一挺,肃然道:“主公请吩咐,辽万死不辞!”
“闻喜城中如今聚集了各类人马共计四万有余,其中有原先归来的龙渊军旧部,有徐晃带来的一直在黄巾军中的龙渊军暗部士兵,有张燕麾下的黄巾精锐,还有柯回的烧当羌勇士。”张昭缓缓说道,“这些人来源混杂,战法各异,军纪松散,若不能尽快整训,不仅无法形成战力,反而可能酿成内乱。”
他走到张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恳切:“我要你从这四万人中,挑选一万五千名精壮,组成新的龙渊军主力,剩下的一万人,编为预备军,驻守闻喜负责城防与治安;最后一万五千人,编为屯田军,由你选出得力军官统领,即刻投入狩猎囤积一切可以果腹的食物。”
张昭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张辽:“我要新的的龙渊军,不是乌合之众,而是一支令行禁止、进退有度、悍不畏死的铁军!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他们能列阵而战,能冲锋陷阵,能以一当十!训练之法,你可自行决断,无论多么严苛,我都支持你!”
张辽心中热血沸腾,主公的信任与期许,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放心!辽定当竭尽所能,将这四万之众打造成主公手中最锋利的剑!三个月后,若不能达到主公的要求,辽愿受军法处置!”
“起来吧。”张昭扶起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我信你。”
张辽躬身告退,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他的身影显得愈发挺拔,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支铁血之师在自己手中诞生。
县衙大堂之内,终于只剩下唐舟与白雀两人。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黄巾军服饰,唐舟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却又难掩此刻的局促;白雀身形纤细,眉眼间带着几分清秀,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涨得通红,不敢抬头看张昭。
两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着张昭与众将谈笑风生、部署军机,心中既羡慕又忐忑。他们只是黄巾军的小头目,手下不过数百人,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配角。如今群雄汇聚,皆是一方豪杰,他们两人就像是误入凤凰群中的麻雀,显得格外渺小。
张昭转身看向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也放缓了许多:“唐舟、白雀,这一次多谢你们率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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