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风云起谁是黄雀?-《三国之逆命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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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两道身影大步走进堂内,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悍勇之气。柯回身材魁梧,身高八尺有余,身着兽皮铠甲,腰间挎着一柄弯刀,脸上布满了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神中透着野性与威严。他身后的姚弋仲虽只有十七八岁,却已身形健硕如小牛犊,一身黑色皮甲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腰间原本的弯刀已经换成汉军制式长剑的,剑鞘之上挂着几枚狼牙信物,正是稷王山一战中立下大功烧当羌人的特殊标记、作为二十名烧当羌青年的领头人张昭已经决定只要姚弋仲通过考验就会亲自收姚弋仲为自己的第一个正式弟子。

    姚弋仲的黝黑面庞上,一双眼睛亮如寒星,透着毫不掩饰的好胜与对师父的赤诚。没人比他更清楚,能成为张昭的第一个徒弟,是何等荣耀,又是何等沉甸甸的责任。那是稷王山血战结束后,姚弋仲跪在张昭面前,浑身是伤却眼神炽热:“主公神威盖世,弋仲愿追随左右,弋仲粗鄙仰慕华夏文化,恳请主公收我为徒,教授我武艺,弋仲愿为您赴汤蹈火,百死不悔!”当时张昭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七、却悍勇过人的羌族少年,面容严肃的伸手扶起他,沉声道:“一个月的考验时间如果通过,我便收你为徒。我收徒只有三戒——严禁同门相残,严禁残害百姓,严禁背信弃义。你能做到吗?”姚弋仲当时激动得浑身颤抖,重重叩首:“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若有违背,甘受万刃穿心之刑!”

    张昭之所以收姚弋仲为徒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姚弋仲沉稳干练,骁勇异常,一生只为做好一件事从未叛变过自己的主公,属于羌人中的少有重信守诺之人。”

    这是纯儿给出这个羌族少年一辈子的评价。自从张昭要收姚弋仲为徒之后姚弋仲就把张昭的位置排在第一,就连他的父亲也无法撼动张昭的地位。张昭也是开始传授姚弋仲兵法心得、骑战技巧。白日里,姚弋仲跟着张辽操练兵马,夜晚便在张昭书房研读兵书,遇到不解之处,张昭总能耐心点拨。虽没有正式拜师但这份师徒情谊,早已超越了师徒之间的名分,追随自己师父成为姚弋仲心中最坚定的信仰。

    “柯首领河东郡守王邑勾结南匈奴预袭击我闻喜,我想要你们假扮山匪在中条山劫掠他们的物资,不知可行否?”

    不等柯回说话,姚弋仲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师父,弟子愿为先锋!中条山的地形我熟悉,定能带着兄弟们直捣运粮队核心,烧毁所有粮草!”他黝黑的面庞上满是坚毅,眼中闪烁着对师父的敬仰与渴望证明自己的迫切。

    张昭看着徒弟眼中的炽热,心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担忧。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姚弋仲,指尖触到他肩头坚硬的皮甲,语气放缓了几分:“弋仲,你有此雄心,为师甚慰。但此次任务凶险,王邑的运粮队必定戒备森严,领队的想必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切不可鲁莽行事。”他从案几上拿起一张折叠的绢布,递到柯回手中,“这是中条山山道的详图,我已标注出最佳伏击点和退路。你记住,我要的是烧毁粮草、断其外援,不是逞匹夫之勇。若事不可为,即刻撤退,保全自身与弟兄们的性命。”

    “属下明白!”柯回双手接过绢布贴身收好,姚弋仲眼中的激动渐渐化为沉稳的坚毅,“师父放心,弟子定按您的吩咐,谋定而后动,绝不辜负师父的信任与教诲!”他知道,师父的叮嘱既是担忧,也是期许。

    柯回站在一旁,看着儿子与张昭之间的师徒情深,眼中满是欣慰。当初他带着烧当羌部众投奔张昭,便是看中了张昭的身份和为了报答张懿的救命之恩,如今儿子能得张昭亲自教导,能成为张昭的第一个徒弟,不仅是姚弋仲的荣耀,更是整个烧当羌的福气。他上前一步,再次抱拳:“主公,我一定会看好弋仲,确保完成任务,带兄弟们平安归来。”

    “好。”张昭点头,目光扫过父子二人,“三日后出发,贾逵会让情报人员为你们提供运粮队的实时动向。切记,扮成马贼要像模像样,不可暴露身份,以免打草惊蛇。”

    “属下遵命!”柯回与姚弋仲齐声应道,转身大步离去。走出县衙大门,姚弋仲忍不住握紧了腰间的弯刀,他抬头望向天边的残月,心中默念:师父,您等着,弟子定不负所托,为您扫清障碍!

    三日后,夜色如墨,中条山山道两侧的密林中,三千烧当羌骑兵屏住呼吸,战马的鼻息被布条裹住,只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姚弋仲身着破烂的布衣,脸上抹着黑灰,腰间的弯刀也故意弄得锈迹斑斑,活脱脱一副常年劫掠的马贼模样。他趴在一块巨石后,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山道入口,手中紧紧攥着师父赐予的绢布详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少首领,按情报说,运粮队应该快到了。”身旁一名羌族百夫长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姚弋仲微微点头,压低声音:“都打起精神来!记住我们的分工,左翼弟兄负责截断前路,右翼负责堵住后路,我带中路弟兄直捣中军粮车,一旦得手,立刻放火,不可恋战!”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连日来跟着张昭学习兵法、操练兵马练出来的气场。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远处传来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声响,越来越近。姚弋仲眯起眼睛,只见一支绵延数里的队伍缓缓驶入山道,为首的是数百名手持长矛的步兵,两侧是骑兵护卫,中间是一辆辆满载粮草的马车,每辆马车都有两名士兵看守,戒备果然森严。

    “来了!”姚弋仲心中一紧,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静静等待队伍进入伏击圈。待运粮队的中军完全驶入山道中段——也就是张昭标注的最佳伏击点时,姚弋仲猛地站起身,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杀!”

    这一声大喝如同惊雷,打破了山道的寂静。两侧密林中,三千烧当羌骑兵如同猛虎下山,策马冲出,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口中发出羌族特有的战吼,声势震天。

    运粮队的士兵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为首的将领是王邑麾下的校尉李坚,他反应极快,立刻嘶吼道:“有埋伏!结阵防御!保护粮车!”但慌乱中的士兵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被羌骑冲得七零八落。

    姚弋仲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名运粮队的骑兵挥刀向他砍来,姚弋仲侧身躲过,手腕翻转,长刀顺势劈下,“咔嚓”一声,竟将对方的刀杆劈断,紧接着一刀刺入对方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的黑灰上,显得愈发狰狞。

    “师父教我的快刀术,果然厉害!”姚弋仲心中暗赞,脚下战马不停,直奔中军粮车。他牢记师父的叮嘱,不与小卒纠缠,专挑粮车和敌军将领下手。李坚见姚弋仲直奔粮车,心中大惊,立刻策马冲来,口中怒喝:“贼子休走!”

    姚弋仲见李坚冲来,非但不惧,反而心中一喜。他早就想试试师父教他的破阵之法,今日正好拿这李坚练练手。李坚手中长矛直刺姚弋仲心口,势大力沉。姚弋仲猛地一拉马缰,战马人立而起,躲过长矛的同时,他俯身向前,手中长刀贴着长矛杆滑过,削向李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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