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关系,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如果她从此对他心生畏惧,不敢再靠近他。 那他便又多了一个捉弄她的由头。 反复靠近,反复吓她。 谁让她怕呢? 越怕,他就越要让煞气缠绕她,直到把她吓哭为止。 “我怕的是你疼。” 邬离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着她,眼底的幽暗翻涌了一瞬,随即又像是被某种极深的愉悦淹没,嘴角缓缓勾起。 “好啊,既然如此。”他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缱绻,“那从今往后,我疼的时候,你都得在。” 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又偏执。 “一直陪着我,直到我不疼为止。” 他的指腹缓缓下滑,锐利的指甲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像把玩什么珍爱的物件,轻轻戳了戳那颗唇珠,蜻蜓点水,却留下无声的占有。 “用这张嘴,发誓。”他说。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认真,柴小米微微发愣。 她严重怀疑他是在报复她之前让他发誓的事情。 否则,这种莫名其妙的誓有什么好发的? 她无奈看了他一眼,只好举起手: “我柴小米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只要离离疼,不管是头疼、牙疼、胃疼还是关节疼,随便哪里疼,我都会陪在他身边,一直到他不疼为止。” “这样总行了吧?” 在她说话时,邬离的目光始终凝在她唇上,似乎在检验她说出的每一个字,是否出自肺腑,是否够真。 但显然,还不够。 她看见邬离极轻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非常小,要不是他的耳坠随之轻晃了一下,柴小米几乎都没有察觉到他在摇头。 他的视线仍紧紧锁着她的唇,像在等她继续,说到他真正想要的那一句为止。 柴小米抿了抿唇,暗自绞尽脑汁。 总觉得今夜的他有些不同,眼底藏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偏执,隐隐让她不安,仿佛这誓言如果不能让他满意,那谁也别想安然度过这一夜。 他有的是折磨人的办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