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家伙脑回路怎么这么奇特,一阵一阵的抽风。 找完她麻烦,又主动给她台阶下。 正琢磨着,一道洪亮的嗓音在前方响起。 “今日在此同诸位别过!山高水长,有缘自会重逢!” 燕行霄立在月娘和几位镖局伙计身前,抱拳向众人行了一礼。 那三只贴着封条的木箱已稳稳装上马车。 为小鬼之事耽搁了两日行程,如今必须日夜兼程赶路了。 他又特地转向邬离,抱拳道:“邬公子箭术超凡,燕某实在佩服!此番匆匆别过甚是遗憾,若将来有缘再见,定要向公子好好讨教一二!” 邬离在马背上垂眸瞥了他一眼,神色疏淡,口气也是平的:“哦,那还是别再见了。” 燕行霄:“呃?” 柴小米赶紧在他腿上暗暗掐了一把,脸上堆起笑:“他的意思是,太舍不得大家了!恨不得一直同行,不分别自然就没有‘再见’这一说啦!” 她侧过脸,故作埋怨地瞪了少年一眼,“燕镖头别见怪,我家夫君嘴笨,不会说话,你别误会哈。” “哈哈哈哈哈!”燕行霄恍然,爽朗大笑起来,“看出来了,看出来了!邬公子是性情中人!” 一旁的白猫吹吹胡须,“论箭术,还是老夫年轻时那才叫惊才绝艳。” 江之屿顺着它的话,神色诚恳地提议:“可师父如今这般身形,拉弓不便,不如徒儿给您做个弹弓。” “臭小子!故意气我是不是?数日未见,从哪儿学来这些尖酸话?” 白猫胡须一抖,瞪圆了眼。 “就因老夫要将你带回去,你便在此处拿话噎我?我劝你趁早收了儿女情长的心思,你父君子嗣单薄,唯你一子。如今朝局动荡,多少双眼睛盯着,催他早日立你为储,为皇室开枝散叶,稳固国本。” “你父君若非念着让你再多过两年自在日子,这千斤重担,早该压在你肩头了。” 江之屿沉默着,没有应声。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无声地落在那道独自骑乘在前方的背影上。 纤细,却挺得笔直,像一杆不肯折腰的翠竹。 自师父出现后,她便再也没随手赏过他一记爆栗,连偶尔的交谈,都隔着一层恰到好处的客气,疏淡得让他心头莫名发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