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嗓音却压得更沉。 “你就有,明明就有!” 柴小米气得蹬腿,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可挣扎间,她动作猛地一滞。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脑海里蓦地闪过方才花娘那句调笑—— “你夫君,不小吧?” 柴小米缓缓眨了眨眼,好像是......挺突兀的。 邬离骤然倒抽一口凉气。 此刻这份煎熬,仿佛比蛊虫钻过四肢百骸还要灼人千百倍。 他猛地翻身而起,几乎是跌撞着掀开帐幔冲了出去。 柴小米听到帐外传来桌角轻移、瓷杯相碰落地的声响。 大概是他不小心撞着了。 她坐起身,掀开帐幔望去,幸好地上铺着厚毯,否则摔了幻音阁的瓷杯,又得赔上一笔,这儿用的,可都是值钱物件。 眼神扫过桌上摆的一尊香炉,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 方才就听花娘们提起过,为了让恩客们兴致高昂,阁里每个房间都放置了用于催情的香薰,且只对男人管用。 所以,邬离刚才的情况,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柴小米红着脸快步走到桌边,捡起地上的瓷杯,倒了盏茶水,从香炉顶上淋下去,那缕袅袅飘起的白烟顷刻间散去,化于无形。 “你做什么?”邬离不自然地坐在贵妃榻上,揉着刚才撞到的膝盖,慌乱间他是带着几分故意,狠狠撞上桌角的,渴望用痛感来缓解那股不适感。 幸好,有那么一点效果。 “给你灭火啊。”柴小米举着茶壶,指了指“罪魁祸首”香炉。 邬离显然没听懂,懵懵问了句:“什么火?” 柴小米:“......”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是,大哥,你身上哪里起火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是不是应该好心提醒他一下,可以用手的。 这可怜孩子,每天跟蛇啊鸟啊毒虫的混在一起,到底不如她“饱览群书”。 柴小米一脸纠结看了他一会儿。 还是不说了,好羞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