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 “让膳堂多备些佳肴,”欧阳淮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我亲自出面,尽尽地主之谊。” 这位苗疆人士既能随手拿出一条赤血蚕,说不定还有更多,他大可与对方好好谈谈这桩生意,用重金将其手中所有赤血蚕尽数买下。 既然舍得拿一只赤血蚕换一根木头,这般愚钝之辈,想来也不难拿捏。 * 千雾镇的郊外,风光如画。 这里是一片开阔平旷的野地,紧邻着一湾明净的湖泊,湖畔连着一片疏朗的矮树林,树影随风,在地面上轻轻晃动。 这地方是邬离挑的。 他说,空旷处好练箭,湖边能洗手,若练累了,旁边的树林也正好可以纳凉歇息。 可至始至终,真正在树荫下纳凉歇息的,只有柴小米一人。 她已经不知道第几回被邬离赶回树荫下了。 不远处,毒辣的日头底下,少年正将一把石子依次抛向空中。 宋玥瑶已然能拉弓射落其中几颗,进步快得惊人。 而柴小米,却像个被按在冷板凳上的替补队员,主教练迟迟不喊她上场。 偶尔凑过去学一会儿,没过多久又会被他一句话支回树荫下。 见她实在眼巴巴地瞅着,他又会折返过来,先教她几个基础的姿势和要领,让她在原地空拉弓弦,熟悉手感。 教完了,再回去接着教宋玥瑶实战。 像极了替补队员蹲在场边练运球,主力队员在场上飞身灌篮。 而主教练,还得来回奔波。 柴小米扯了一会儿弓弦就觉得没劲了,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捡了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乱涂乱画。 先用树枝仔细勾勒出两只圆眼睛,再是一只小鼻子...... 偶尔瞥见邬离目光扫来,她又急忙把树枝一丢,装模作样地低头钻研起手里的弓来。 像是看出了她的懈怠,当邬离再一次来到她面前时,扫了眼地上画的四人一猫,开口问的是:“想不想学真形镜?” 柴小米瞬间来了精神:“想!” 于是,主教练更惨了。 那头教篮球,这头教足球。 邬离那边举着一根细树枝纠正完宋玥瑶的姿势和手形,再跑回来手把手的教她结印念咒,几遍下来,柴小米竟领悟到了要领,学了个七七八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