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王弋眼中凶光暴涨,轮动九环刀便朝赵宁脑门劈下。赵宁心头一紧,连忙横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王弋这一刀势大力沉,他只觉虎口剧痛,双臂发麻,手中佩刀竟被应声砍断! 九环刀的刀刃带着破风之势,堪堪碰到赵宁头盔时陡然一顿,随即往右偏去,寒光闪过,赵宁的左臂应声而断。 “啊——!” 赵什长一声凄厉惨叫响彻林间,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衣襟。王弋反手用厚重刀身往左一拍,赵宁便如断线风筝般被拍下马去,重重摔在泥泞官道上。 王弋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满是戏谑嚣张:“如何?老子屠你如屠猪狗!” 赵宁捂着汩汩流血的断臂,在地上痛苦打滚,额上冷汗涔涔,却依旧咬牙嘶吼:“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王弋再次抬手摸了摸光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我方才说了饶你一命,便不杀你。回去告诉林兆鼎,老子王老三来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来取!滚——!” 赵宁眼前阵阵发黑,剧痛几乎要吞噬神智。他嘶吼一声,用仅存的右臂死死抠住地面湿泥,拖拽着身体挪到战马旁。几次挣扎险些滑倒,最终用牙咬住马镫皮带,借力翻上马背。他伏在马颈上,甚至无力握住缰绳,仅凭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从喉间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匹通人性的战马仿佛懂得主人绝境,长嘶一声,朝着光泽县的方向,奋力狂奔而去。 看着他仓皇远去的背影,王弋身边一个小头目忍不住上前,面露忧色:“三当家,此举是否太过冒险?那林兆鼎乃是福建总兵,麾下士卒数千,若是发大军前来围剿,我等可如何是好?” 王弋手腕一翻,将染血的九环刀重新扛回肩上,铁环碰撞的脆响混着血腥味在风里散开,脸上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老子又不会在原地等他来剿!既然来了,岂能让他安生?” 他环视一眼身后四人,沉声道:“入林!” 说罢,王弋调转马头,带着四个手下朝左侧密林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树影之中,只留下官道上的狼藉与血腥,在湿冷风里弥漫开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