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微微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一点点唇珠,再到下唇。 耐心地引导着她,极缓极柔的吻,不会让时愿有任何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舒服到睡过去,白鹤眠才缓缓退开。 夜色渐深,鼻尖萦绕着念念身上的香气,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声。 白鹤眠搂着怀中的珍宝,与她一同坠入梦乡。 这是他修仙以来第一次睡着。 呼吸交织,身影相偎,迷糊间他想,如何解道侣关系来着? 毁了三生石是否影响他下一段姻缘。 第二日,仙侍守在门口。 天刚蒙蒙亮,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发梢上。 时愿尚在沉眠,侧脸枕着白鹤眠的胳膊,小脸窝在他胸口。 身旁的白鹤眠尚未完全起身,眉骨清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锋芒,眉眼间全是温柔。 他原本抽身离开的手臂停住,指尖轻轻拂过她眉间的褶皱,待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缓缓动作。 一寸一寸移开,护在后颈的手则慢慢托着,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回枕头上。 随后,一点点抽出被她攥住的衣襟,又顺手将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仔细盖好她的肩颈,连边角都掖紧了些。 做完这一套,他才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门一开,守在廊下的仙侍便立刻躬身行礼。 “仙尊。” 白鹤眠微微抬手:“何事。” “昨夜…周围妖兽死了一堆。凌晨去清点时,发现尸身伤口与前几日的妖兽残骸一致,像是被同一股力量所伤。” 他看着仙侍带回来的妖兽尸身, 只凝出一缕淡淡的灵力,在伤口处轻轻扫过。 原本平静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伤口边缘,竟沾着一丝极淡的符咒气息,隐晦得几乎被妖兽的血腥气掩盖。 仙侍发现不了这样的符咒高于他们的修为。 因为,那是他亲手做的。 送与念念放进储物袋里。 白鹤眠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尸身尽数焚烧,灰烬深埋,莫要遗留妖气。 结界处再加派人手,日夜值守,凡有陌生灵力波动,即刻来报。” 他立刻敛去那点不该有的念头,逼着自己一遍遍在心底默念:不是念念,绝对不是她。 昨夜她从被他吻着睡去,便一直窝在他怀里,寸步未离。 那符箓是他亲手绘制,用的是自身心头血,手法独一份,除了他,便只有念念知晓。 念念性子单纯软绵,若是被人哄骗着送与过去也有可能。 一定是旁人。 白鹤眠垂眸,夜晚更是抱紧时愿。 可一天天过去,第二天醒来,妖兽的尸体依旧在增加。 夜色再次漫过山间,万籁俱寂,伴着屋内微弱的灵力波动,时间一点点过去。 白鹤眠将时愿紧紧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他缓缓闭上眼,指尖掐出一道晦涩的法诀。 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最终凝于眉心。 这是他早年修炼至极致时,才会用的敛神之术,以自身灵力强行吊着神魂清醒,不许一丝睡意侵扰。 久用会耗损本源灵力,甚至伤及仙根,这些年他早已弃用,可今日…… 睡意再次传来,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神魂,修仙者为何会贪睡。 不知熬了多久,沉睡的白鹤眠猛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血。 是法诀在最后强制将他唤醒。 而怀中空空如也。 他来不及细想,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清冽的白光,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后山结界边缘,血腥味比往日更甚。 白鹤眠脚步在一处陡坡下,月光透亮。 照亮了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一具庞大的妖兽尸身上。 漂亮乌黑的长发松松散散地垂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啃咬吸食着温热的妖血。 沾着血珠的唇瓣和半眯着双眼,就算化成灰白鹤眠也能一眼认出。 是念念。 时愿正吃的香香,全然没察觉身后的气息,直到后颈忽然传来一股力道。 不重,但足够提溜着她从兽尸上起来了。 “唔,坏人!谁?” 时愿空中蹬腿,回过头龇牙。 小嘴上沾满鲜血,气汹汹的往后看,然后愣在原地,是师夫。 …… “师夫…我错了,放念念出去!” “师夫~” 时愿坐在玉宸殿的软榻上,细白的脚上有一道灵力凝聚化成的锁链。 灵力温暖,贴着她的肌肤,是白鹤眠暖过的。 不会冰,也不会勒疼她,却足够让她无法逃离。 这是她第一次被师夫锁起来。 以前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师夫最多打她屁股。 可最后还是会给她揉揉,哄她,替她收拾烂摊子。 可现在,师夫把她关在屋子里,念念只是饿了,吃东西怎么会被惩罚呢。 时愿瘪了瘪小嘴,趴在软绒床褥上生气。 是的,她也生气了。 一连几日,她再也不会开心的吃他一口奶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