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昊天收回目光,重新投向正在前方卖力教学的格斗教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期待。 训练还在继续,教员的口号声在场上回荡。 新兵们努力跟着比划,但心思各异。而场边的指导员郑云,望着已经恢复平静的训练场,又看看队列中那个格外挺拔的身影,眉头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 他知道,今天这场“切磋”虽然以王昊天压倒性的胜利告终,暂时震慑了老兵,但也彻底把这个新兵推到了风口浪尖。 卫生队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带着一股来消毒液的刺鼻气味。 指导员郑云和几个帮忙的老兵,七手八脚地把瘫在担架上、脸色灰败、时不时因呼吸牵动而疼得倒吸冷气的赵铁锋抬了进来。 值班的卫生员是个二期士官,脸上带着常年熬夜和面对伤病的平静麻木。 他放下手里的登记本,走过来,目光在赵铁锋痛苦扭曲的脸上扫了一眼,又看向指导员郑云,眉头就皱了起来。 “躺上去。” 卫生员言简意赅,指了指靠墙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赵铁锋挪上去,动作稍大一点,赵铁锋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额头上冷汗涔涔。 卫生员戴上听诊器,撩开赵铁锋的迷彩服,露出胸腹部位。 那里,一个清晰的、边缘微微发紫的鞋印状淤青,正狰狞地印在胸骨偏下的位置,随着赵铁锋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微微起伏。 卫生员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几处,又用手指在赵铁锋胸廓周围几个位置不轻不重地叩击。 每一下,赵铁锋的身体都像虾米一样猛地一缩,脸色更白一分,牙齿咬得咯咯响。 片刻后,卫生员摘下听诊器,脸色不太好看。 他转向指导员郑云,声音不高,但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责备: “指导员啊,你们连队这格斗训练搞什么呢?” “老兵和老兵之间进行表演切磋,怎么还弄出这么实在的伤来了?” 他指着赵铁锋胸口的淤青,语气笃定: “我这儿目测下来,至少这儿,还有这儿,” 他虚点了几处肋骨位置: “骨裂或者干脆断了,两三根怕是跑不了。” “呼吸音不对,可能有血气胸的风险,不敢乱动。” 卫生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们卫生队条件有限,片子都拍不了,更别说处理这种可能伤到内脏的骨折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