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人朝里走,吻得十分投入。 白葵先是跟着捡起二人撒落的首饰玉冠等物,到了寝殿门口,白蘋拉住她,摇摇头,上前把门关了。 里头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会儿……主子还没用膳呢!”白葵压低声音,真是服了,就急成这样? 白蘋将白葵推出去,两人都远离一些。 殿内,沈时熙的白嫩的脚踝上戴了一个金链子,上头拴着几个小铃铛,此时铃声清脆,响得如急雨打芭蕉。 “怎么戴了这个?”李元恪的手握住她的脚踝,眼眸暗色如墨云骤卷。 “戴了就戴了!等着你来,响给你听!” “狗东西,想死老子了吧!”李元恪轻骂一句。 在这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堕入深渊的男人。 沈时熙身段柔软,如水草一般,又如藤萝,攀缠着他这一株琼枝玉树。 莹白如堆雪,潮红似胭脂,帝王的心也跟着沉沦。 …… 两人结结实实地打了起来 ,完事儿,李元恪缓过一口气,将她拉过来。 沈时熙顺势趴在床上,死狗一样。 李元恪忍不住笑,“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沈时熙扭过头朝他看一眼,“你不也一样!” “狗东西,看什么呢?老子哪里一样了?不服输是吧?” 他要捞沈时熙,沈时熙哼哼唧唧,“要水,肚子饿了,要吃了,哼,胜之不武,趁着我饿着肚子欺负我。” “你没吃,朕就吃了?”他下了床,捞起一件衣裳披上,抱着沈时熙去净房。 洗着洗着,又打起来了。 沈时熙踹他,金铃作响,声音也有些破碎,“李元恪,你烦不烦,说了要吃要吃,肚子饿了!” “一会儿再吃,你饿,老子难道不饿!混账东西,是谁先动手的?” “谁动手了?你碰都不能碰吗?你怎么不写个标语提示一下?”沈时熙越是挣扎,李元恪越是来劲儿。 …… 最后,沈时熙瘫软下来,连动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都冷了,幸好这天气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