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妈……!” 见妈妈流血了,李书尧吓得碗都掉了,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李子尧更是“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周围几个摊主探出头看了看,有人摇头叹气,有人面露不忍,却都默契地没有上前。 这种场面,不是第一次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种滚刀肉似的醉汉。 “小姨!”知夏惊呼一声,急忙冲过去扶住宋红梅,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扯过卫生纸,用力按在她流血的额头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怎么样?疼不疼?” 陆景铭看到鲜血的瞬间,脑子“嗡”地一声,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站起来,一步跨到李拙诚面前,沉声道:“李拙诚!你还是不是人?红梅辛苦赚钱养家,你就知道喝酒赌钱,还动手打人?” 李拙诚被他气势所慑,后退了半步,但酒精和输钱的憋闷让他更加蛮横。 瞪着通红眼睛,他上下打量陆景铭两眼,又看看额头渗血却依旧死死抱着钱盒的宋红梅,一个极其恶毒龌龊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姐夫啊?怎么,自己婆娘跟野男人跑了,没处献殷勤,跑来找我老婆了?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辛苦赚钱养家’?呸!我看你们两个早就勾搭上了吧?怪不得这臭娘们现在敢跟老子横!” 他越说越离谱,手指几乎戳到陆景铭鼻子上:“姓陆的,你少在这儿假惺惺!想要这娘们是吧?行啊!十万块!十万块老子就把她让给你!连带这两个小拖油瓶都给你!怎么样?够便宜你了吧?哈哈哈……” 这番颠倒黑白、猪狗不如的污言秽语,像一盆掺杂着屎尿的污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陆景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拙诚,嘴唇哆嗦,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个混账东西!孩子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话?” 宋红梅更是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连额头的疼痛都忘了。 她猛地推开知夏的手,抄起炒勺,带着满腔绝望与愤怒,劈头盖脸朝李拙诚打去:“李拙诚!你不是人!我跟你拼了!!” 李拙诚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妻子会突然爆发,猝不及防,肩膀上挨了几下,疼得嗷嗷直叫。 他到底心虚,又见周围渐渐有人指指点点,也不敢真对血流满面的宋红梅下重手,眼疾手快抢过宋红梅怀里因为激动而松脱的鞋盒,胡乱抓起里面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自己口袋,骂骂咧咧推开围观人群,连滚带爬跑了。 宋红梅追了两步,脚下发软,靠着小吃车站住,手里炒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李拙诚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油污和血迹的双手,再回头看看两个吓坏的孩子和一脸担忧的知夏、面色铁青的陆景铭…… 巨大的屈辱、愤怒、委屈、无助,还有对未来的彻底绝望,瞬间冲垮了这个女人所有的坚强伪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