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陆景铭焦灼的等待中,书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士卒,约莫二十出头,值了一夜的班,困得眼皮直打架。 他揉着眼睛迈进门,准备像往常一样收拾书房,给司隶大人备好笔墨。 然后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眨眨眼。 揉揉眼睛。 再眨眨眼。 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书架,空荡荡的书案,空荡荡的墙壁! 甚至连那扇丈余高的红木屏风都不见的踪影! 士卒张大了嘴,想喊,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慌慌张张往后退去,被门槛绊倒在地,才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来……来人啊!有贼!” 那声音在清晨的司隶府里炸开,惊起一树乌雀。 最先冲进来的是郭援。 他昨夜根本没睡,带着人在城里搜了一夜,刚刚回府想喝口水,向舅舅汇报,就听见了这声嚎叫。 三两步冲进书房,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这……这……” 他张着嘴,脸上的伤疤在抽搐。 紧接着,张既大步跨进来。 这个以沉稳著称的干将,一眼扫过空荡荡的书房,瞳孔猛地收缩。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副脚镣:“这是……?” 郭援不可思议的指着张既手中的镣铐:“这是……是呼厨泉的脚镣……” 钟繇也慌慌张张赶了过来。 他一夜没睡,脸色透着几分蜡黄,待看到书房里的境况,脸色瞬间由黄转白。 他走到书案前,低头看向那枚官印。 郭援看到舅舅的神情,惊怒之下,一把从张既手中抢过那副镣铐:“呼厨泉!是呼厨泉!” 铁镣哗啦作响,他的声音在发抖:“是呼厨泉那畜生……他跑了还不算,还偷了司隶府?等我抓到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我要……” “够了。” 钟繇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郭援头上。 郭援愣住了。 钟繇没有看他,只是缓缓拿起那枚官印,在手里掂了掂。 张既已经快步走到门外,对着守了一夜的甲士厉声喝问: “昨夜可有人进出?可有什么异常?” 甲士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没有?一个大活人,带着这么多东西,能从你们眼皮底下飞出去?” 甲士们扑通扑通跪倒一片,额头抵地,不敢说话。 张既转身,目光在书房里一寸一寸扫过。 墙角的痕迹,地上的脚印,窗棂上的灰尘……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窗外是庭院,青石板路,花木扶疏,没有半点异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