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戏。” “苏尘继续压住。” “月光,帮我清右侧!” “你说得轻松。”月光微凉咬牙。 她腰侧伤口又崩了,血把半边衣摆都浸深了。 可她还是硬抬法杖,把一整片残镜往右边甩了出去。 “折光剪!” 十几面镜片横着切过桌椅区。 三具工尸被拦腰斩断。 两只听童更是直接被切成四截。 周砚压力骤减,立刻前压半步,把试图扑向白术的一具工尸钉死在墙上。 白术趁这空隙,手中一枚细长铜针猛地刺入地板回路。 咔。 第一段地线断了。 岑见月胸口那根黑钉往外又松了半寸。 她闷哼一声,黑水顺着眼角往下流。 不是眼泪。 像从眼眶里溢出来的井水。 休息厅深处的孩童笑声却骤然尖了。 像被人踩到了尾巴。 所有听童同时停了一下。 然后,齐刷刷转头。 不再扑别人。 全盯住白术。 “糟了。”白术脸色一变。 “它知道谁在拆钉!” 苏尘转身就劈。 两只先扑上来的听童被他一刀斩开。 可更多的已经从桌底、柜缝、通风栅后涌出来。 这地方根本不只一窝。 “林柚!”苏尘喝道。 “在!” “打柜门!” 林柚立刻反应过来,短弩调转,对着最深处那排还在微微晃动的工具柜疯狂点射。 砰砰砰! 几扇柜门被直接射穿。 里面传出刺耳尖叫。 几只还没爬出来的听童被钉死在里头。 灰鹫也拖着伤再次飞起。 它不抓尸,不抓人,专抓那些工具柜门。 尖喙、利爪、翅撞一起上,硬把最里面一排柜门全掀开。 里面藏着的十几只听童,全暴露了。 月光微凉法杖一横,眼底紫光一闪。 “藏得挺深。” “都滚出来!” 轰! 紫色脉冲贴着地面横扫过去。 柜门、杂物、桌腿一起炸飞。 剩下那些听童被震得东倒西歪,笑声都乱了。 苏尘没有浪费这机会。 “白术,第二段!” 白术抬手,把一枚像鱼骨一样的回路夹钉进椅背。 椅背上那条黑线立刻被夹断。 咔嚓。 第二段地线断开。 岑见月身下的座椅开始震动。 她胸口那根黑钉瞬间外弹两寸。 这一次,她再也坐不住了,整个人猛地前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苏尘一把扶住她。 岑见月盯着自己胸前露出的钉身,声音发哑。 “还剩最后一段。” “心口这段最难。” 白术已经起身,掌心全是汗。 “这不是钉住衣服和肉。” “这东西穿的是权限位。” “拔不好,她会直接散掉。” 南七在后面听得脸都白了。 “散掉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这个残响彻底没了。”白术头都没回。 “连带着我们也不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 “而且,”岑见月抬头,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它会立刻知道,我失控了。” 苏尘没说话。 他看向休息厅深处。 那笑声已经停了。 可比笑更糟。 静。 太静了。 所有剩下的工尸、听童,在这一刻都没有继续扑。 它们就站在原地,或者趴在桌上、墙上、天花板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