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警告:你已被未知沉井听觉回路短暂锁定!” 白术猛地出手,一把抓过黑钉,直接塞进早已准备好的隔离套管。 蓝符一封。 滋啦! 套管表面红光乱窜,像一条被关住的蛇。 岑见月则从椅子上彻底跌落。 苏尘顺手接住她。 她很轻。 轻得像一件被水泡透的衣服。 可就在她离开座椅那一刻。 整间休息厅,所有工尸、听童、工具柜、打卡器、贩卖机,甚至墙上的换班告示,全都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 不是孩童。 是整个房间在笑。 铁锅脖子上的汗毛一下炸了。 “它疯了!” “不。”岑见月靠在苏尘臂弯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它找到我了。” 休息厅中央的地板,开始一圈圈鼓起。 不是机关升起。 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把整块地皮往上顶。 桌椅被掀翻。 回路爆闪。 最深处那台贩卖机,玻璃砰地炸开。 一只细长苍白的小手从里面伸出,轻轻抓住了柜门边缘。 然后,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 接着是一张脸。 那不是听童。 也不是工尸。 那张脸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五官很完整,皮肤白净,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可它的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两圈缓缓转动的井形红纹。 它从贩卖机里爬出来,赤着脚落地,身后还拖着一截细长的黑色回路尾巴。 系统识别终于艰难弹出。 “目标:样本伴生首体·听子” “等级:???” “特性:井语、寄构、同步追索、未知” 南七直接失声。 “这怎么又是问号!” 听子没有理任何人。 它只是站在那里,歪着头,看着岑见月。 然后又看了看苏尘手腕上的井眼。 脸上的笑,一点点大了。 “姐姐。” 它开口了。 声音软软的,真像个小孩。 “你为什么要走?” 这声姐姐一出来。 岑见月全身都僵了。 不是害怕到发抖。 而是某种更深的、本能的排斥。 像她等了很多年,终于还是等到了最不想听见的那句称呼。 听子往前走了一步。 脚很小。 落地却没有声音。 它身后那截黑色回路尾巴拖在地上,像一条湿透的脐带,沿路把地面回路一点点染红。 所有工尸、听童都不动了。 整个休息厅,只剩它一个在往前走。 “站住。”苏尘道。 听子这才抬头,看他。 那双没有瞳孔、只有井形红纹的眼睛里,浮出一丝很轻的好奇。 “你身上,也有它的味道。” 苏尘握刀的手更紧。 “再往前一步,砍你。” 听子却笑了。 真像个孩子在听什么新鲜话。 “你砍不掉我。” “我本来就不是用来被砍的。” 它说完,又转向岑见月。 “姐姐,当年是你把我送下来的。” “你现在为什么不认我了?” 岑见月眼底黑水猛地一震。 月光微凉第一时间侧过半步,把白术和南七护在后面。 “这玩意儿会说人话,也会捅人心窝。” 白术脸色发白。 她盯着听子身后那条回路尾巴,声音很低。 “别和它对话太久。” “这种东西,越回答,它越容易抓住你的认知缝。” 铁锅没听太明白。 但他懂一点。 眼前这小东西,不能让它继续说。 “老子管你谁家孩子。” “滚回机器里!” 他抡锤就砸。 这一锤又直又狠。 可锤头落下的瞬间,听子的身体却像被人轻轻抹了一下,整个轮廓淡了半帧。 砰! 锤子砸穿地板。 听子已经站到另一侧。 距离更近了。 铁锅脸都黑了。 “这什么鬼身法?” 苏尘却看见了。 不是瞬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