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啊?真带回来了?”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这事儿……真干得出来啊!” 阎解成叹气:“估摸是老太太硬要的,好歹摆个灵堂,送一程。” 于莉问:“难道还要办丧事?” 三大妈摇头:“办什么办?那是枪毙的犯人!政策明文写着——不许公开办!就算偷偷办,也得关紧门、灭灯、不敢吹唢呐,连哭都得捂着嘴!” 说完她忽然垮下脸,一拍大腿:“唉,别光说一大爷了!你爸呢?人还在局子里蹲着,音信全无……我这心里头,咚咚打鼓啊!他可千万别……”话没说完,眼圈先红了。 于莉赶紧宽心:“妈,真不会!一大爷是动了刀子,您说咱爸?就是顺手多拿了点厂里的废铁,又没倒买倒卖,够不上投机倒把!顶多写检查、罚点款,用不了几天就回家!” 阎解成附和:“对!爸跟一大爷,根本不是一路人!” 三大妈搓着手:“但愿吧……这个家,全靠他撑着啊……” 说话间,何雨柱已穿过中院,一头扎进后院。 “老太太,我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屋。 “傻柱!可算等到你了!一大爷呢?” 老太太颤巍巍从凳子上撑起来,目光急急扫过去—— 一眼就盯住他怀里那个灰扑扑的盒子。 “哎哟——我儿中海!你回家啦!你可算回家啦!” 眼泪哗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老太太,一大爷他……走了。您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何雨柱声音低低的,轻轻把盒子放在堂屋桌上。 灵堂早搭好了,但没铺排,就一张小桌、一盏白蜡、几炷香,寒酸得很。 “我的儿啊——你死得太冤啦!太惨啦!” 老太太扑到桌边,嚎啕大哭,声嘶力竭。 哭声一响,满院皆惊。 东屋西屋的门陆续打开,人们探头张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