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一瞬,天塌了。 给她养老送终的儿子没了! 几十年操心费力,全白搭了! 如今,只剩下一个指望——孙子何雨柱。 他是眼下唯一能扶她一把、端汤送药、守灵送葬的人。 是他活着的全部指望! 中午,何雨柱没回院,径直去了火葬场。 早跟看守所打过招呼,他以“家属”身份领骨灰盒,流程顺利得很。 盒子拿到手,他盯着看了好几秒—— 活生生一个高个子老头,转眼间就剩这点灰,装在巴掌大的盒子里,轻飘飘的,压不住一粒尘。 “一大爷,您这辈子……真是苦到根儿上了。” 在他眼里,枪子儿崩脑袋,是人最惨的死法。 拿完盒子,他没急着走。 心想:现在回去?怕不是自投罗网! 院里人肯定在传这事,要是抱着盒子踏进门,立马成焦点,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想落下“攀高枝”“贴冷灶”的坏名声。 挨到太阳快落山,才动身往回赶。 进院时天已擦黑,路灯刚亮。 他低头快步往里走,只管朝后院奔。 “傻柱回来啦?” 前院门口,三大妈正巧瞧见,扬声打了招呼。 何雨柱头也没抬,脚下更快,几步就闪过去了。 “这人咋跟火烧屁股似的?喊他一声理都不带理!”三大妈撇嘴嘟囔。 边上儿媳于莉插嘴:“妈,您没看见?他怀里抱着个方盒子!” “啥盒子?” 阎解成直接道破:“还能是啥?一大爷的骨灰盒呗!他真把人‘接’回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