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二大妈赶紧拦住许大茂:“大茂,真枪毙啦?亲眼瞅见的?”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亲眼见的!全城都传遍了!押着游街,广场宣罪,念完名就拉走——刑场就在西边空地上!一排兵站成线,‘砰砰砰’轮着点名,一枪一个,没一个喘气的!惨是惨,可解恨!” 说完他左右一张望:“傻柱呢?回来没?” “没见人啊。”二大妈摇头,“估摸着……正蹲火葬场门口等着领骨灰盒吧?” 许大茂一咧嘴:“那他这趟,可够呛。”“准没跑,人没露面,八成是去接尸骨了!” “今儿傻柱可真栽了个大跟头!脸都丢到大街上去了!你们没亲眼瞅见——一大爷临上刑场那会儿,一眼就瞥见傻柱混在人群里看热闹,当场扯嗓子喊他名字!你们猜喊的啥?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喊啥了?”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 许大茂手舞足蹈:“喊‘儿子’!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亲口叫傻柱‘儿子’!我们当时全傻眼了!这不是往刀尖上递脖子吗?嫌傻柱命太长啊?” “可我看傻柱真认账了!亲爹何大清早甩手不管,倒把一大爷当亲爹供着,连姓都想跟着改!” “傻柱是真糊涂透顶啦!祖宗牌位都不要了,跑去拜别人当爹?还偏挑一大爷?那人可是判了死刑的杀人犯!往后谁提起傻柱,第一句就是‘哎哟,杀人犯的儿子’——他还怎么抬头做人?” “可不是傻了吗!” “还不是老太太天天耳提面命,话一出口,他就点头哈腰听命!” “爹也认、奶奶也认,这孩子到底算哪家的?该写何家谱,还是易家簿,还是随老太太姓?” 院里嗡嗡一片,全是议论声。 大家伙儿已经把何雨柱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活笑话。 易中海被枪毙这事,早不光后院知道,中院前院也都传遍了。 四合院里头出了个挨枪子儿的,大伙儿心里直发毛。 毕竟谁都清楚——告发他的,就是李建业。 原先好好的一个人,就因李建业一张嘴,说抓就抓,说毙就毙,连尸首都没留全乎! 越想越瘆得慌。 眨眼工夫,人人脸上都失了血色,手脚发凉。 二大妈和三大妈缩在门框边直打哆嗦——自家男人前脚刚被警察带走,到现在还没放人! 就怕哪天也来个“一声枪响,人就没了”。 院里正嚼舌头时,聋老太太耳朵虽背,却听到了风声。 消息一进耳朵,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我儿中海……没了啊!” 第(1/3)页